霍祁然听了,心里又着急,又害怕,立刻就张口喊了一声。
可事实上,霍祁然就在她眼皮子底下,又一次受到了伤害——
霍云卿怒道:犯法?不小心伤到你儿子就叫犯法?你以为你儿子是有多金贵?
大部分时候,她都努力说服自己忘记,可是看见慕浅和霍祁然时,所有的一切都回到思绪中,如万箭穿心,无法平复。
他还那么小,他那么乖,他又单纯又善良,他没有做错任何事,为什么却要一次又一次经历这样的痛?
难不成是早更了?齐远小声地嘀咕,听说女人更年期——
车子恰好在一个红绿灯面前停下,容恒转头看了她许久,终于缓缓点了点头,认命一般,好。
他的为难情有可原,他所做的一切,也没有触碰到慕浅的任何底线。
霍靳西往袋子里看了一眼,随即便伸出手来,抓住了准备转身离开的慕浅。
慕浅咬了咬牙,缓缓道:祁然会受到惊吓,变成今天这个样子,始终是你没有保护好他的缘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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