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行悠看他就要这么直愣愣地冲进雨里,出声叫住他,把伞递过去:你拿着用。
[陶可蔓]:我寻思这转学生怎么越看越眼熟呢,嗯????
孟行悠按照江云松的笔记,草草过了一遍这学期的内容,没抄完的笔记她趁着大课间的时候,拿到店里全复印了一遍,留着课后自己复习用。
——太禁忌了,迟砚你可能不知道,我是个道德感很重的人。
我迟到了难道还要大摇大摆进来?孟行悠拉开书包拉练,把练习册拿出来, 周末玩太疯, 还有三科作业没写, 她凭着记忆叫了声同桌的名字,对了薛太平,英语作业什么时候交来着?
迟砚似乎猜到她在想什么,抓住孟行悠的手腕,手攥成拳头,像去年在教室外面罚站那样,轻轻碰了碰她的手指:这不是梦。
孟行悠轻叹了一口气:你不用这样,我欠你这个人情欠大发了。
孟行悠把椅子往旁边拉了拉,跟迟砚隔开一丢丢距离来,委屈巴巴地骂他:骗子。
情侣座之间没有扶手,就像一个简易版双人沙发,迟砚坐下后,胳膊自然地搭在孟行悠肩膀上,把人搂过来,低头说:我女朋友容易害羞,你体谅一下。
孟行悠瘪瘪嘴,一开口比柠檬还酸:你这么熟练,怎么会是第一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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