兄弟俩一个哭,一个低气压,孟行悠怕出事,赶紧放下东西跟出去。
这种考试基本上都是重点班笑平行班哭,更不用说他们这种一个班正经学习还不过半的垃圾班,也亏得贺勤还能笑出来。
老师连夜改试卷,赶在国庆放假前一天出了成绩。
孟行悠本来也没想真生气,可是这时候要是态度太好,她岂不是很没面子?
孟行悠喜忧参半,打开车窗透气,目光看到一抹熟悉的身影,瞧了几眼感觉不对,连忙拍驾驶座,嚷嚷起来:师傅师傅,靠边停车,快!
一曲终了,最后的节奏放缓,迟砚最后一个扫弦,结束了这段弹奏。
隔了十分钟,迟梳挎着包从电梯口出来,看见自家的车,打开车门坐上副驾,景宝在后座睡觉,她直接把包扔给了迟砚。
孟行悠在心里爆了句粗,生气和心疼对半开,滋味别提多难受。
两人离得近,男生的鼻息扑在脸上,带着清冽的味道。
孟行悠朋友圈还没看几条,迟砚就打完了电话,他走过来,跟孟行悠商量:我弟要过来,要不你先去吃饭,我送他回去了就来找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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