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行悠和孟行舟从教学楼出来的时候,天都擦黑了。快走到停车场的时候,孟行悠突然想起自己的寒假作业还在抽屉里没拿。
早在上周五放学前,贺勤就在班上说了下周游泳课开课的日子,全班兴奋到不行,尤其是男生,因为游泳课只安排了男女老师,但场地有限班级又多,男女生并没有分开上课。
霍修厉抬手,给了两人的后脑勺,一人一个巴掌:别他妈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,丢老子的脸,平时片子都没少看啊。
我身上也有味儿,你怎么不让霍修厉也拉我去跑圈啊?
可两次游泳课上下来,孟行悠看见班上好几个女生借着不会游泳的名头。往迟砚面前凑的时候,突然就没了这个心思。
广播站和跳高的场地顺路,霍修厉屁颠屁颠地跟上去:我也不跟你扯屁了,我就想问问,你在广播里冲孟行悠说的那句‘终点等你’是什么意思,撩里撩气的,你要开始追了?
她怎么可能忘,他的大小事她都记得清清楚楚。
孟行悠板起脸,故作严肃状:小迟同志,组织这是相信你,你怎么能说这种话呢?
每年运动会开幕式各班级入场向来是重头戏,各班都在服装上下足了功夫。
孟行悠绝对是怀揣着极高的社会主义觉悟,才没有破功笑出声来。
Copyright © 2009-2025