千星瞬间又想起了自己第一次见到霍靳北的情形——那个时候,他好像就是在感冒发烧吧?每次感冒发烧,都会像那次那么严重吗?
看见这行字的瞬间,霍靳北眼神不明显地柔和了几分,随后道:我没大碍。
这天晚上,千星回到房间,果然就再也没有出来过,一觉就睡到了第二天早上。
正在这时,病房内忽然有一个家属开口问了句:咦,今天科室是来了一批新护士吗?护士小姐,怎么都没有见过你们啊?
直至千星挪动了一下身体,险些就要翻身将药膏蹭掉时,霍靳北才蓦地按住她的肩,同时伸出另一只手,飞快地抹掉了那一片涂过界的药膏。
千星想也不想地回答:因为依波求我。她不想因为自己的事情牵连你,而我不想让她因为你内疚一辈子。
说是自家的基地产的,给办公室的同事都分了。霍靳北说,科室主任,跟您差不多的年纪。
难不成因为霍靳北的关系,她还成特殊照顾对象了?
那是因为你烫伤了。霍靳北说,必须要那么处理。
她有些艰难地转了转头,忽然就看见了霍靳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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